具體而言,冷戰不僅是意識型態對立和核子軍備擴張競賽,也是生活方式和文化的競爭,同時也是為了爭取包含第三世界等國家的認同。法蘭西斯・桑德斯(Francis Saunders)的「文化冷戰」,以及肯尼斯.奥斯古德(Kenneth Osgood)的「總體冷戰」等形容,正展現出冷戰的新詮釋。同時,研究者們對於文化冷戰中文化和資訊「供給者」、「接受者」這種單純的二元對立也開始表示疑問。潘妮‧馮‧愛紳(Penny M. Von Eschen)聚焦於美國的爵士樂,描繪其與美國國務院政策制定者欲將音樂利用於文化外交的意圖相反,跨越國界與文化,自在地傳播流動性和可塑性。日本、中國、韓國、臺灣的研究者們也開始關注音樂、電影、廣播、電視、文學等文化面向討論冷戰。